大火延烧整个刘府,火舌遍布之地,燃烧殆尽,寸草不留。
只有源头,没有尽头。
这个念想,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云国如此之大,却只有此地可复返。
「都是酒水,有人……」车夫快马加鞭回来後,只留下这句话和一块残了一角的玉佩便逝世了。
父亲身T不甚好,母亲不许他喝酒,也不准府上任何奴仆藏酒。
他们一向尊敬我母亲,不会违逆才对。
那只有最近常常拜访父亲的人有可能带酒。
会是谁?
难怪最近母亲回来时面sE忧虑,兴许是与那些人有关。
还有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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