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豪、季同学！」
身後传来高声的呼唤，两人齐齐转过头发现是方主任只身追上来。
方主任看着邱于豪另一手里拿着的摺纸鱼，想起那名他曾经的学生，不禁抬手拭去眼角的泪。
方主任：「于豪，我们确实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哥哥，当时我们不是没察觉他在求救，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怀着弥补的心情在对待你，但你毕竟不是于耀，他已经离开了，这是我们都必须接受、面对的。」
闻言季苡萱抬眼看向邱于豪，没再试着cH0U回手，而是握紧他微凉的手。
「不仅是我，当年在这所学校的师长们欠于耀一个道歉。」
邱于豪：「主任，我哥哥已经听不到你们的抱歉，但在这座校园的现在或未来还有更多人在发出无声的求助声。」
他轻轻松开握着季苡萱的手，指向自己总是戴着纠察队臂章位置的袖摆。「我希望你们怀着这份亏欠来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学生们，让这份悲伤终止在我哥哥的身上。」
方主任看着眼前的少年，彷佛从他身上看见另一抹清瘦的身影。
半晌後方主任点点头，对邱于豪应道：「我答应你，用我往後的教学生涯来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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