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苡萱想着说不定这位范老师会认识邱于耀，还没迈步追上，就看见邱于豪朝自己走来。
「季苡萱。」邱于豪见她手里拿着那家补习班的广告单，「你怎麽有这个？」
「刚刚在文具店遇到那间补习班教课的老师，说不定他会知道你哥……」
「我刚去问过了，他们基於yingsi不愿意提供过往学生的资料。」邱于豪摇了摇头，见拿袋子的手被勒出红痕，便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袋子。
季苡萱感觉手中一轻，甩了甩发酸的手臂，垂下肩说道：「那怎麽办？线索就要这样断了吗……」
邱于豪低头检查袋子里的东西，和清单上的几乎不差，只有一叠sE纸是没有在采购清单上的。
「倒是不至於。」
在季苡萱的注视下，邱于豪取过她手里的广告单，再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他指着两份广告单上面印的各个优异录取的榜单。
「他们不提供线索，我们就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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