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相公你干什么呀!你昏迷了许久这才刚醒,怎么就能下床呢,快快快躺回去。”
乾龙舞把铜盆放到了桌上,又小跑着到了床边,把季辽给按了回去。
“乾道友,我...我...我没事...我真没事!”
“不行,你必须好好歇着,家里的田还都等着你耕种呢。”乾龙舞执拗的说道,手劲出奇的大,硬生生的把季辽给按了回去。
“对嘛,这才乖嘛!”乾龙舞笑道,转身把铜盆端了过来,取出里面早已放好的丝帕给季辽擦拭起身子。
“哎...”
季辽暗叹。
“虽说神魂增强,但看来强行突破还是有不小的损伤了,险些记不起来许多事情,这么看来方才与巫皇见面应该是个梦了。”季辽心里念道。
思及至此他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嘲笑自己可笑,怎么能冒出这么滑稽的想法。
虽说巫皇残魄已聚但神魂消散,没了神魂哪来的意志,没有意志又哪来的托梦一说,难不成真如神神鬼鬼的一般,是冤魂不散给他交代临终遗愿?
“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醒了之后就一会笑一会哭的,我端水的时候还听了你在屋里大笑,当家的你可不能有事呀,有事我们母子可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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