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口早已弥合如初,**的胸膛一起一伏。
季辽冷眼扫视着四周,这天地仿佛在季辽的扫视之下安静了下来,只剩了那滴滴答答的血雨之声接连响起,似在给曾经大名鼎鼎的血湖唱着哀歌。
季辽手上一动,把蛮雷杵收了起来。
这最后一刻,季辽力催动蛮雷杵,使他体内的灵力已然见底,无法支撑他的各种法器,此时便是**裸的沐浴在血雨
之中,任由那血雨临身,染红了他的一切,污秽了他的道身。
“呵!”稍许,季辽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笑意,而这笑意搭配上他那被鲜血沾满的脸颊,使这笑意满是阴冷邪魅。
搂在季辽脖子上的岁魔小眼睛眨动了两下。
方才争斗是何等惊险,季辽承受了莫大的攻击,而这岁魔却是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连他身上的道袍,都没破损一分,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岁魔不知是何等肉身,此时天空的血雨落下之际,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离,绕着岁魔飘散了开去,竟是没受一丝污秽,还是那洁净可爱的模样。
这血湖已被他打的支离破碎,连块碎肉都没留下,那就更别提元婴一事了。
没了血湖,好在还有提颅,季辽只能把血祭对象落在了提颅的身上。
见此间事情已了,季辽也不多留,扭头看了一眼身旁岁魔,轻轻一笑,“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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