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孩儿长大了。”季辽附和着说道。
“这百年里想必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季霜月问道。
“无妨,再怎么苦孩儿都坚持过来了。”
“嗯...”季霜月轻嗯了一声,遂而再次问道,“和我说说吧,你为什么突然离家,我养大的孩子我自己清楚,如果没有托天的大事,我的孩子是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离开的。”
季辽闻言身子一滞,他的眸子微微动了几下。
他得了老祖传承的事他一直讳莫如深,从未向外人提起。
“如果为难就不要说了...。”季霜月看出季辽的举动,淡淡说道,并没责怪的意思。
“无妨。”季辽说了一句,抬手随意一挥,他的掌心立即射出一张符箓,在空中一个蜿蜒砰然爆裂了开来,随后一道淡淡的黄色光幕缓缓撑开,把这间屋子与外界隔离了起来。
做完这些,季辽收回手,回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季霜月。
“娘,不知你可还记得,许多年前我与季风、季刚擦拭老祖雕像,从那雕像上掉下来的事?”
季绣娘眼眸微动,遂而点头问道,“我记得自那以后没多久,你就可以纳气画符了,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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