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辽知道了什么,四下一扫,一抹掩埋在心里许久的熟悉之感涌上他的头顶。
这里正是他日夜思念的家。
想起了这是哪里,季辽身体忽然变的僵硬,几乎是机械一般的一点点的把头,看向喜堂的上位。
墙壁上一个巨大的喜字,在红烛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喜字下的桌案旁,坐着一个样貌苍老,却是面带欣慰笑意的老妪,正是季霜月。
季辽的心像是被重锤砸中,身子一颤,脑子里就好像灌了铅一样,一时间眼睛里只有那个苍老的身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离家数十载,一心求道,本想着十余年的时间便回到家里,见一见她,却没想到命运辗转,不过是相距十余万里而已,他却怎么也回不去,而且还相距的越来越远,他甚至怀疑此生都无法在与这个人相见了。
“娘....”
季辽张了张嘴巴,喉咙瞬间发干,仿佛说出这个字就抽干了他身的力气。
“相公,怎么停了?”这时一旁盖着盖头的女子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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