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个大坏蛋,你个臭没良心的,我要出去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玄甜站于禅房之中,指着季辽骂道,骂着骂着竟真的哭了出来。
正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饶是季辽有六位妻子,也还从没有过这等经历,本来他还以为那是笑谈而已,现在看来这那话说的真是太对了。
“啊啊”
正当这时,就听一声懒洋洋的哈欠声在季辽身后传了过来。
季辽回身看了过去,就见一脸睡意的阴阳,揉着眼睛蹒跚着脚步走了过来。
“诶?阴阳兄你这是?”季辽见阴阳这幅模样,开口问道。
阴阳尴尬一笑,“嘿嘿嘿,在方寸世界生活闲散,所以呢每每入夜,我们多半不修炼打坐的。”
“呵呵呵,如此说来,倒是搅扰了阴阳兄的好梦了。”季辽微一拱手,呵呵一笑。
“无妨、无妨,本就是修士,睡觉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阴阳摆了摆手,而后看向了被堵在禅房里的玄甜,“玄甜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住着不舒服?”
“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快放我出去。”玄甜悄悄抹掉眼角的泪花,瞪了阴阳一眼,娇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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