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海岛立于无垠的大海正中,周围的大海水波荡漾,银色的浪涛平缓幽静,一波波的互相推搡,哪还有大海的壮阔气魄,倒是有种山野溪流的感觉。
这海岛不大,千亩的样子,而在这海岛正中修砌着一座白玉石楼。
这白玉石楼也是不大,也并不算高,在清脆的植被与野花的簇拥下,倒是显得典雅精致,清新脱俗。
在这石楼的后院有个不大的庭院,两个身穿华服的男子在一张石桌旁相对而坐。
这二人中的一人身穿金纹道袍,国字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这男子眼瞳呈现赤金之色,额头之上生着一对苍松古树般的巨大龙角,三十余岁模样,一身气息内敛,举止儒雅,气度不凡,却赫然是龙族族长“乾定海。”
而凌四海对面的男子却是一个粗眉虎目的男子,却见这男子四十余岁,衣怀大敞,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了脑后,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可见道道黑纹,这男子举止狂放,先天元灵的庞大气息毫不收敛的放出体外,一股强横的霸道之感透体而出,却正是虎族族长,“炎天洲。”
“近日定神鼎一事估计要瞒不住了,若是在不动手,怕是就又得让大逆盟抢了先手。”炎天洲虎目一动,用他那震耳的粗狂嗓音说道。
乾定海手里拿着一个茶盏,微微晃动,茶盏里面的淡青水液也随之晃起了圈圈波纹,稍许之后,乾定海淡淡一笑,“日月庭的底细到底打探好了没有?”
“还没。”炎天洲回道,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问你定神鼎的事,你和我说日月庭干嘛,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乌合之众?我看他们可大有来头啊。”乾定海轻笑了一声。
“嗯?莫非你摸清了日月庭的底细了?”炎天洲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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