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辽眼眸闪烁，对着老者一眼看穿自己并不意外，早在最初与魔童融合之时，巨虎和玄龟也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质。
“是！”
“呵呵呵，纠缠颇深，现今已经分不开了啊。”
“嗯？”季辽闻言轻咦了一声。
他有些纳闷，听这老者的口气，似乎这老者想要帮自己把魔童的神魂分离出去的样子。
羽化风也不解释，抬手间把衍灵合道符拿在了手里，“这符箓你是在哪得来的？”
季辽心里不禁一紧，知道这才步入正题，眼眸一动，“族中长辈传承所得。”
“哦？那大婆罗仙器也是传承所得的咯？”羽化风笑看了季辽一眼。
“大婆罗仙器？”大婆罗仙器这个词季辽在与青余交手时听青余说过一嘴，不过他对仙器所知不多，在碎片界更是没有这方面的记载，闻听这老者再次问起，季辽略一思量点了点头。
“那你且说说，你体内的两种道意又是怎么来的？”羽化风继续问道。
“自己悟的。”季辽直接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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