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辽顿感头颅一震剧痛,七窍之中鲜血狂飙而出。
“你当着本座的面杀了曾长老真是好大的胆子,今日我便用同样的方式了结你的性命你看可好?”
火琉璃依旧淡淡的说道,不过此时的她心中却是如同决堤的江河,压抑了一年之久的愤闷在这一刻部倾泻。
“要...要杀就杀...费...费什么话!”季辽语气微弱的说道。
不过他的手却不易察觉的摸索着,他手指微微颤动,直至摸到一个地方他的手停了下来,不易察觉的对着那个地方打出一道灵光,他手下的石台立即一阵扭曲,而后竟诡异的如棉花一般,陷下去寸许。
“你干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你我就一起去死!”
火琉璃发现季辽手上动作,眸中妖异光芒一闪,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一声冰冷的声音打断。
却见季辽手上一直握着的灵极,忽的现了出来,手上一动,灵极便稳稳的嵌了进去。
就在刚才季辽胸口被雀头发簪洞穿之时,季辽心中已经将阵图部印在了脑子里,并飞速的思索着这处阵法的阵眼所在。
不过那时哪来那么多时间容他去想,雀头发簪飞回的时候,季辽一咬牙,向着其中一个方格便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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