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辽眉头紧锁,一语不发。
他越想今天遇到的那个火雀宗的女子越不对劲,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把这事和芦竹一说,谁料芦竹却完不当回事。
这一年之中,季辽一直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一个举动导致他们二人的身份暴露,心中的那根线始终紧绷着。
可芦竹生性洒脱淡然,虽也一直小心着,却远没有季辽这么警惕。
“要不然你说说,那女子今天的反映作何解释?”想了想季辽问道。
“这眼看着没几个月就要回去了,我看你是紧张的过头了,我觉得你说的反映很正常啊,人嘛,谁能一个个冷的跟个冰块似的。”芦竹翻了个身,嘴角满是笑意的看着季辽。
“只是若是纳气期这事也说得通,唯独筑基期就显得不正常。”季辽依旧皱眉盯
着芦竹说道。
“要是我就能!”芦竹几乎不加思索的回了一句。
“你....”季辽被芦竹气的说不出话来,当即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淡淡摇头,想来也是,已芦竹的性格是会做出与那女子一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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