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兰成身为内门执事,这种检查交上来玉简的工作自然是落在了他的头上,魏兰成看着眼前还有三百多枚玉简,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拿起一块,贴在自己的额头,过了片刻,随意一扔,丢到了一旁的一个巨大的木箱里。
木箱装满了玉简,数量足有两千,在它旁边还有一个木箱,而这个木箱里就只有区区六七枚玉简而已。
魏兰成再次拿起一块玉简贴在额头上,片刻后眉头一皱,“这部功法被偷录了六层,诶呀胆子真大呀!”
说完,随手一扔,只听“咚咙”一声,那个只有六七枚玉简的木箱里,就多了一枚新的玉简。
过了许久,魏兰成身前的玉简终于快检查完了,只剩三十余枚的样子。
随手拿起一枚玉简,贴在眉心,魏兰成将神识沉入其中探查,检查到玉简只被偷录了三层功法,习惯的将神识对着功法一扫,紧接着魏兰成的眉头就是一皱。
“这不是那部五行衍火决吗?怎么这部功法也被偷录了?”魏兰成的眉头皱了一个疙瘩,因为宗门长辈让他们注意是否有人偷录的功法之中,这部五行衍火决就是其中之一。
“这部功法两年里倒是有十几人拿过,但被偷录还就这一回。”魏兰成想了想,神识便沉入玉简的一处隐秘的地方。
“是他。”魏兰成神识收了回来,睁开眼睛,想了想,一个少年的身影便出现在他脑海,过了片刻,将手中玉简一收,藏在了他的宽大袖口里。
随后又再次的拿起一块玉简检查起来。
数日后,正是艳阳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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