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马车里,回忆方才两人言谈,让他忽然冒出个念头:未来将有一天,她穿着凤纹红袍与皇子拜天地,然后与他道:衍哥哥,你会一直做我的衍哥哥吧?
他把面容埋进自己的双掌。
因求粮相助一事,濮yAn照请谢衍吃了顿翡翠楼。
仍是十五夜,两人亦如前般。这回谢衍未多饮,因为濮yAn照不Ai酒,大多时候以茶代了酒。
三三五五句闲话后,扯起钧州话题,就顺溜地谈到了濮yAn照要归钧州一事。
濮yAn照与他道:「待户部调粮结束,我便与津州送来的粮队同行,押送至钧州。即便王府门客能撑起场面,总是不放心。再者,回去看看今秋各地的收成,若是有余,还要给国库还回来——」
谢衍呆愣。
她讲的净是公事,他的脑子里却想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私事。
「郡主何时归京?」他问。
濮yAn照摇头:「得依着钧州的境况,或许明年春夏,或许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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