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b我厉害得多。」她赞道。
「哪里…」他谦虚。
郁白夏摆手:「我学过古琴,被b迫,学一年弃了。后学钢琴,先生说我不是这块材料,学十年也翻不出浪花,就又弃了。再之后,断断续续学了些功夫把式,半吊子的水平。没有哪一样能像二公子,坚持二十年。」
折锦眨眼。
「当初是为了混口饭…后来不知不觉就离不开,闲着也想哼两句。」他喃喃道。
「你是真心对这行当。」可惜她听不来。
说此,郁白夏想到另一问:「二公子如今也有不小名气,没想过离开芳萃园么?」
折锦浑身微颤,苦笑:「我做不了当家。」
郁白夏看得明白:「你怕芳萃园拆你台?」
他点头。何止是拆台,哪怕只是生出单飞的心思,被那睚眦必报的李挚知晓,也非得狠cH0U他几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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