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腹诽之际,有人点了点他的肩膀。
封略游走地下多年,对这种碰触身T的小动作甚是敏感——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封刺蝟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带着二分戒备七分不爽回头,他一转身,看见了一张笑得特别蠢的脸。
那人突然靠近他的耳边,贼兮兮得开口。
「我是你爸爸。」时机不太对,说出来的话又不是那麽能听。
少年的脾气本来就没有很好,现在他又处於极度烦躁的状态,这下可好,撞枪口上了。
封略没忍住,不小心把揍人这个举动付诸实践了,可他一转头,手却y生生得半空中停了下来。
理由很显然,那个人的脸上已然挂着两行鲜红的鼻血了,很明显的,就是刚被人揍过,血迹都还没乾。
前人曾云:人有一物,名脑,若残,不可救药。
眼前这人,正巧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他一头浅金sE短发,baiNENg的脸上挂着两道血迹,还咧着嘴傻呵呵直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