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cHa入,所以不存在Ai这种感情的我们也可以做。Himeru是这样说的。即使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对对方百般包容的习惯还是让他乖乖照做。
「嘶——Himeru,好、奇怪。」
不理会对方细声的呼唤,Himeru双手压着巽的腿,来回摩擦着。
简直像在使用器具一样。或许他也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
房间来自另一对的喘息声让Himeru更加急躁,素GU需要大量润滑——方才一番动作下巽伤口渗出的那点血根本不够,Himeru自行抚慰了几番,将铃口溢出的清Ye混着血抹在巽的大腿上。
巽以前听过,祭祀时会将羔羊鲜血涂在供物之上。
囊袋拍打腿部的声响随着cHa入越发顺利而跟着变大,风早巽的腿从以前就不太见光,受伤以後就更是如此,在堪称责打的行为下很快就泛起一片红sE。
巽理应不会从这场诡异的欢Ai——以单方面的满足来称呼更为适合——得到任何一点愉悦,然而对他们而言,疼痛有时与兴奋剂作用相同。
「巽……唔……再用力一点。」
Himeru低声说道,手不自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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