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因为诧异于陈令竟然会深夜到此,不由多看了几眼,却是被苏尘的气势吓得瞳孔微震,无法直视,如今才想起一个一直忽略的问题。
“你可有留意到,他根本没有留辫?”
陈令惊的后背直冒冷汗,也只感觉一阵后怕,如此明显他竟然直到现在才察觉,甚至还把那样一个人留在自己家中。
洪明寿的脸色却是一阵青一阵白,僵硬的点了点头,“如若不然,我也不会连夜赶路。”
“到底怎么回事?”
陈令如今是一时半刻也等不得了,如果洪明寿是被人欺骗,倒是没什么,偏偏那样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骗子,想到那人可能来自哪里,陈令心头就是一阵收缩。
再者,那人可是留着发,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即便是那个地方的人也要顾及朝廷,一般不会轻易露面。
如果苏尘真是那里来的,怎么可能出现在偏僻的山村,又偏偏找上了他?
更糟的是,洪明寿竟带着那人大摇大摆的进了汴京!
甚至是在宵禁之后,如果要带着苏尘进城,必然要路过城门,想也知道,洪明寿必然是找了防守城门的那几个人。
也就是说,已经有许多人见过苏尘,必然也知道洪明寿深夜带着一个留着发的男子进了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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