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不停的喊杀声,娜仁托雅甚至不敢去想,今夜这个战场到底有多少人因为她而丧命,只可惜她这个始作俑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呃不,她只能听着,因为在她的眼前是一张厚重的羊毛毡。
黑衣人说的十分明白,他只会保证自己活着,而不会参与草原狼族和大宁之间的战斗,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李雍交代她时为何那么凝重。
黑衣人是一柄双刃剑,可以伤敌也能伤己,而娜仁托雅却发现自己察觉的还是太迟了。
“没用的,事实上刚刚的刺杀已经得手,若不是老夫你终究难逃一Si,你更应该庆幸对方那一刀没有练到火候,在距离你心脏一寸的时候老夫赶到了。否则你之能希望下辈子不要这么倒霉了,饶是如此就算是痊愈也只能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计了,扬鞭策马想都不要想......”
黑衣人好似会读心术一般,哪怕是没有看到娜仁托雅的那张脸也可以读懂她到底想着什么,不紧不慢的给娜仁托雅解释到。
娜仁托雅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大帐之中。
“老夫有老夫的事情要做,又哪有闲工夫管你这个小娃娃,对方很显然是要治你于Si地。你留在老夫身边远b大帐之中要安全的多。定襄城这场闹剧恐怕很快就要见分晓了,人世繁杂还真是无趣的很......”
黑衣人说这一番话时声音虚无缥缈,好像就在娜仁托雅耳旁响起又好像距离她有千里之遥,给娜仁托雅一种黑衣人不存在的错觉。
......
林寒是一个有起床气的人,尤其介意别人将他从美梦中唤醒,但是当他看到蓝玉儿林风和李公公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也意识到了事情恐怕严重到了一定的程度。
尤其是就连东厂负责人李公公都浑身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时,林寒的眼底闪过一抹少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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