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做熟睡状,实际上在思考着自己的身份问题。
此时,一些在大厅中看着房间内的人讨论道,
“如何,我都说了对方并非修士,而是实实在在的圣徒,连身上那道剑痕都有,这可做不得假。”
说这话的是蒲继松,他依然悬在空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把扇子扇着风,一副惬意的模样。
“呵,他肯定是已经知道了我们在监视他,所以故意将那道剑痕露了出来,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行了,卧底就卧底,我们教内的卧底还少了不成,赶紧送到星辰之山上面去,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他毫无美感的身体和灵魂了。”
也是陈长岁不知道这一点,否则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担忧了。
“所以我现在,离开,这是不可能的了,圣徒的职责就是拱卫教宗?”
“这个‘拱卫’的意思是什么?”
“等到明日高山去到图书馆之后,再想一想前面应该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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