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特库赛·谢尔曼毕竟是美国南北战争中北军中地位仅次于格兰特将军的将领,经验丰富且果敢。
当谢尔曼察觉大明背后有一条保障补给的大铁路后,果断组织了一支精锐骑兵进行突袭。
他提出了“切断辫子”的行动。
很显然,时至今日,这个家伙依然分不清大明和满清。
但更让人无语的是,这位擅长骑兵远程奔袭的名将,居然还真阴差阳错地攻陷了一处还未入籍大明绞辫的华工工地。
大量手无寸铁的华工,和少量装备了轻武器的“华勇”倒在了血泊之中。
当《宾夕法尼亚勇者报》上,他得意洋洋地将华工头颅上的辫子拴在一起,挂在马头上耀武扬威的照片传回凤都之后,一道见之即销的密电从大帅府至传前线指挥部。
这道发给莫白和虎珀的电报上,朱富贵再也没有假托张长贵的名号,而是以自己的名字,写下了八个字:“谢酋之恶,当以极刑”。
极刑……
这是大明临时法典中的最高刑罚,甚至是未来很有可能取消的刑罚。
它自然不是什么炮决犬决了,就是最传统,最经典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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