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则摇了摇头道:“父亲说的是,让三弟继续领导我们西征花拉子模,可不是让他继承汗位。四弟,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
而拖雷还想说些什么,窝阔台伸手制止后,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所以大哥二哥,你们就是来争夺汗位的对吧,毕竟我还有父汗指定继位的遗言,而你们这么着急,就是想让我公开承认父汗的遗言是无效的对吧?”
术赤和察合台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流露出一抹微笑。
术赤率先开口道:“既然三弟你这么说,那我们也就直接放在台面上说了。就算有四弟选择帮你,但如果我和二弟联手,你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窝阔台脸色终于绷不住了,一脸怒容的开口道:“父汗为了统一整个草原部落,费劲多少心血,他耗尽一生为了蒙古不再受那些女真人契丹人欺负,终于打下了如此的一片江山,让蒙古入主中原,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蒙古再次分裂,成为过去那样任人宰割的部落吗?”
他的话,也让术赤和察合台沉默,的确,铁木真带着他们打仗的这么些年,铁木真的心愿,对于未来的愿景,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然而令窝阔台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印象里,最想要夺得汗位的大哥却沉默了,反而是那个最有可能被他说服的二哥却站了起来道:“现在西方扎兰丁还没有被灭,我去西方争取早点解决花拉子模的残军。”
这话,无疑是彻底击碎了窝阔台对于兄弟和睦的心愿。
察合台直接跑去西方,甚至都不管汗位争夺,毫无疑问他就是想要分裂一部分蒙古的土地。
游牧民族的继承与西欧的继承有那么一点相似,大概就是父辈死亡后,他的几个儿子平分领地,随后几个儿子如果和睦,那就自行推举一个当老大带领别人,而如果互相看不顺眼,那就只能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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