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轻笑,却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这位樊稠将军。”
听到荀彧将献关的功劳都让给了自己,樊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只听荀彧接着说道:“如今董卓新败,短时间内是不敢再与联军抗衡,他已弃守洛阳整军西遁,为了拖延联军的反应时间,所以命我来与联军议和,同时让樊稠将军在虎牢关做出大军备战的假象,其实此刻董卓主力早已西逃,将军若能此刻入关西行,定能追赶得上。”
荀彧说的急切,众将也觉得这是个战机,纷纷向李信请战,只是此刻却只有一人默不作声,他就是李信的随军司马沮授。
“主公…”沮授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李信欠身行礼。
“难道公与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沮授顿了顿,接而说道:“那倒没有,只是在下觉得眼下董卓新败,但仍有一战之力,况且手中的虎将吕布仍在,此时虎牢关来的太易,我担心这其中有诈。”
沮授的话令原本热闹的营帐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樊稠的脸色难看,荀彧虽是面色如常,也是对着沮授微微的有些惊讶。
李信却是不置可否,他是相信荀彧的,历史上董卓也是因为虎牢关之败才决定西迁长安,他带走了洛阳城全部的珍宝,还将这座繁华帝都毁于一旦。说实话,李信对西逃的董卓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他带走的珍宝,才是让李信动心的原因。
众人似乎都在等着李信决断,但李信却将目光望向了一旁忐忑不安的樊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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