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已将给各地郡守,以及雁门成廉将军的书信都写好了,只待将军过目就可发往各地。想来那些老部下会因为目前的时局,念及与老朽的交情,不会与将军为难?”
张懿将李信迎上了帅案,自己却恭敬的立在了下首。
李信有些迟疑,一时间还弄不清大家唱的是哪一出戏。
“张大人这是何意?”
他满是狐疑的问道,熟料张懿却笑了。
“老朽已将书信写好,难不成将军还要老朽亲自送去?”
“不、不,当然不是…”李信一时语结,脑袋也转不过弯来,问了一个令他后悔的白痴问题。
“大人难道不是回来重掌并州的?”
李信话音一出,立马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而他的话,让众将一愣,随即都哄笑了起来,倒是张懿,是一脸冤屈的望着身旁的沮授,又没好气的说道。
“公与,难道你请我回来是让我做这并州之主的?”
沮授笑了,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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