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眼在陈焕手中托着的信函上望了一眼,脸上满是苦涩。那都是他亲手所写,他比谁都清楚此刻这些东西却成了全家的催命符。
陈焕顿了顿……
“主公并没有说要对陈家动手……”
“哦……”二叔笑了笑,“洛家和方家都已被封宅,难不成李信是看在侄儿你的面上,才对我老陈家网开一面?”
陈焕低着脑袋,始终不敢去看他二叔一眼。
“主公说了,二叔只要让出家主之位,就不会为难陈家……”
“让位?让给谁?让给你吗?”
陈焕慌乱跪在地上……
“二叔容禀!侄儿无意谋夺二叔的家产,只是此刻唯有二叔举家迁出避难,侄儿才能保全陈家血脉不至断绝…”
二叔怔了怔,嘴巴张合,却又没发出任何声音,最后只是无力的望了陈焕一眼,却黯然的转身离去……
……
李信不想流血就解决这些事,所以涉事的几家都只是被勒令禁足在家,等候李信的发落。不过李信此刻显然并没有心思去处理,他将这些事情的决策权都交给了沮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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