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阵感慨,杯中的酒水就这样又空了。
谈笑之间,两人却因为越聊越投机的缘故,渐渐的他们开始谈论古今,兵书见闻…沮授虽然博学,但在李信的“见识”面前,却也只能甘拜下风。
“将军才识是在下远不能及!”沮授离席对着李信真诚的一拜,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昔日对将军毁了在下的前途还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与将军这些辩论,才知在下的那些小计俩在将军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罢了,对于将军,在下是服了!”
沮授由衷的感叹道,只是有些东西只有李信心里明白,他没有那么厚脸皮的坦然接受沮授的恭维,他说了一些推脱的话,却又一把搀住了沮授。
两人此刻都有了些醉意,颤巍巍的相互搀着站起了身。
借着酒意,李信胆子也大了起来。
“不知先生今后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几年的心血被你们一朝给覆灭了,我就只好再走走看了…”
沮授的言语中满是怨意,此刻却似乎是拉拢他最好的机会,李信心动,脸上却仍是如常。
“先生难道没想过再找一镇诸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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