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生刚才是不耻与我同桌?”
沮授点了点头,倒也实诚。
“是的…”
“那现在又是为何?”
沮授浅笑…
“将军这么聪明,理应明白…”
李信笑了笑…
“那这是接受我了呢…”
两人相对不语,却又相视一笑。
两人的哑语使高顺看不明白,之前两人明明还有冲突,现在却显然又是交谈甚欢,他一阵云里雾里的,却又插不上嘴,最后只得自告奋勇的要去给两人弄点下酒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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