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顿了顿,却也深知此刻丁原胜利的果实已得,现在正想把自己这个替他一手筹划的人,推出去当做替罪的羔羊,堵住朝廷百官的悠悠之口。
不过他也太小看李信了。
“其实这件事早已明了!”李信仍是面无表情。他继续说道,“张懿都坚持了半年之久,为何在朝廷将要开始调查他的时候却选择引火自焚?这足以说明他心中有愧!”
“哦?”丁原笑道,“恐怕先生所言,并不能让朝廷百官信服!”
“仅凭这点当然不能。”李信仍是不卑不亢,“不过张懿此次也算死得其所,如今这样死了,或许还能保全自己为官数十年来的清名,倘若真的被查出来一点好歹,落实了他谋反的罪名,那可是遗臭万年的事!”
李信的一番辩论,引来了丁原的一阵大笑,末了他止住了笑出来的眼泪。
“先生不愧是先生,每一步都在先生的算计之内!”
他眼神怪异的望着李信,
“那我就这样去回复还待在我大营中的黄门大人了。”
李信拜了拜,连忙作揖,却并未再回答。
丁原见状,也是满意李信的表现。他挥了挥手,对着李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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