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无奈的笑,“上午我们谈完之后,他就遣散了百官,独自和家眷留在了衙门内,谁曾想他会放火自焚,”
“那我们不救了吗?”
“怎么救?”李信又笑了笑,“衙门内多是木质结构,又因年久干燥的很,虽然这春季潮气重,想来张懿早已预备了这条后路,不然火势也不会燃烧的如此之快。”
李信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张辽,却没有再说什么。
李信从怀里掏出了一方印绶和一封书信。
“有劳文远即刻将这两样东西送往萧关的丁大人处。这书信是张大人亲笔所写,萧关的守将见了定会开关投降,而这方印绶,则是并州牧的专属印章,有了它,丁大人入主并州才实至名归!”
张辽愣了愣,却接过了那两样东西。
“那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李信冷哼一声,“张懿已死,一切都如同之前计划的那样,丁原成了并州唯一的雄主,这次攻陷晋阳文远功不可没,想必文远以后的日子,不可谓平步青云!”
“大哥说笑了!”被李信的一阵吹捧,张辽反而觉得心里毛毛的,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此次如果不是大哥孤身犯险,晋阳城也不会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此次功劳大哥应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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