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对方能做出什么来。
姚筠伯手指在凳子扶手上,无意识的敲打着,脑海里面也在不停的思索。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姚筠伯问道。
对于魏定波站在他这里的决心,他是不怀疑的。
毕竟陈柯林是魏定波杀的,调查出来这件事情,魏定波更倒霉,所以魏定波怎么也不可能站在青木将太这里。
“属下已经假意答应,想要稳住青木大佐,只是不知道能稳住多久,就怕青木大佐一心急,属下可承受不住大佐的怒火。”魏定波很无奈的说道。
可是无奈之余,给姚筠伯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那就是如果我得罪青木将太,他最后要抓我,甚至于是杀我泄愤,这可怎么办?
临死之前,我为了保命,陈柯林的死,我可能会说出来,到时候你姚筠伯一样会有麻烦。
其实说白了魏定波就是告诉姚筠伯,你要保护我,不然大家下场都不好。
只是你不能这样说,这样说威胁的意味太浓,你一个武汉区的小职员,你想要威胁武汉区的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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