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死只会让他们更加害怕抗日。”
“错,我的死会告诉他们,我说的并非虚言,没有半句危言耸听,租界内不是世外桃源,他人铁丝网围成的高墙下,并非你能酣睡之所。”
“你叫不醒装睡的人。”
“但我的血可以浇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受到滚烫。”
“我还是想劝你离开。”魏定波不愿看到汤岩赴死,虽然壮烈可死了就是死了。
汤岩脸上带着一丝亲切的笑容,好似将魏定波当成自家晚辈,他说道:“想听故事吗?”
“请讲。”
“我最小的儿子今年十四岁,昨天跟着同学聚会喝了下午茶,当然了这小子可不喜欢,但有女同学在场也要耐着性子去。前天他居然跟我要钱,说要给班里的女同学买礼物,大前天更可笑,说班里有同学家长从国外带回来了一张唱片,非让我也给他弄一张……”
默默听汤岩絮叨完,他与魏定波眼神对视说道:“你能明白吗,他根本就没有战争的概念,他每日生活很富足且安稳,我统战工作连自己儿子都未能影响,你说我算是失败的工作者吗?”
“他还小。”魏定波说道。
“十四岁不小了,长征途中十岁以下的孩子都有,小不是他不明白道理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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