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韶大笑起来。
苏嘉也是微笑。
……
瞿洪庆忧心忡忡回到了家里。
这个落脚地也算是他的家,商人嘛,虽然社会地位比起官员来低,但有钱还是生活得很舒服的,当然这里比不上他在扬州修的宅子那么富丽堂皇,但住得还是很舒服的。
忧心忡忡的瞿洪庆到了家里,看到了郁郁寡欢的瞿光秀。
父女两个相视良久,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瞿洪庆说话了。
“秀,怎么啦?”
瞿光秀嘴巴一撇,却是忍不住流下泪来,跟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哽咽道:“爹,臧伊他不理我了。”
瞿洪庆顿时一怒:“他怎么敢不理我的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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