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张载不可信!”
“你知不知道子厚已经和为父低头了!”
“知道,那不是他们的权宜之计罢了,他们就想借父亲得势,从里面谋取得利罢了。”
“……你!”
父子两人不欢而散,王安石气冲冲地上朝去了,王雱却是若无其事的吃起了早餐。
李管家叹了口气。
自家这个大郎,总是这般桀骜不驯,才华的确是奇高,但却是极有主见,连老爷的话都是置若罔闻。
天色渐渐地凉气,晨雾消散,有客上门,李管家一看,顿时有些吃惊:“陈二郎?”
陈宓笑容温暖:“李伯早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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