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宓也有些犹豫。
其实这是个好机会。
之前因为需要王安石襄助脱罪,不得不入了变法一党,但现在却是一个好机会,王安石如此做法,正好光明正大的脱身,无论是自立一派,还是投向守旧派,一起反对王安石,都是最好的机会。
但是……虽然信不太过王安石,但若是自己这么脱身而去,却是释放了一个极为不妙的信号,变法还没有开始呢,变法大佬张载就改变立场,这对于变法来说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而且,还得考虑另一个变量,便是赵顼,若是此次脱身而去,很可能在赵顼那里留下一个不可信任的印象,以后无论是变法派得势,还是守旧派沾上分,反正都与自己这方没有关系了!
想及如此,陈宓便有了考量。
“老师,弟子是这么想的,您帮我参考一下……变法派的身份咱们不能变,但咱们该立起来的人设是温和的变法派,一方面,咱们是支持变法的,但咱们也是反对激进变法的,如此一来,王安石那边不会将咱们视为敌人,守旧派那边也认为怎么是可以争取的,如此便可以左右逢源。”
张载皱眉道:“这不是首鼠两端么?”
陈宓笑道:“不,这是以后自立一派的关键,这是符合大多数士人想象的,因为大宋朝的现状大家都是清楚地,不变肯定是不行的,但大多数人认为不宜大变,因为如今的大宋朝如同一个重症病人,若是直接下虎狼之药,恐怕一下子就要了性命,既要变法,也要温和变法,这是一个。
咱们现在的基本要求便是活下去,也要求得发展,极端变法派和极端守旧派,不和咱们一路,但有这么一个身份,咱们便能够争取有变法意愿的人,也能够争取中立的人,而中立的人其实是最多的。
如此一来,无论是在文官之间还是在陛下那里,咱们也算是能够交代过去了,但还需要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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