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宓连连点头,心里却道:“做银行若是不懂得举债,那才是真的要亏死呢,银行家的第一传统艺能便是拿别人的钱来给自己钱生钱,这是有钱庄开始便亘古不变的道理。”
……
第二日,陈宓跟着张载去了司农寺,司农寺本身就是管理监汤宫苑等物事的,怎么肯委屈自己,官署看起来甚至比中书省的官署要宽敞舒适些。
当然为了不落人口实,却是谈不上豪华的,但各种细节却是做得极好,连陈宓这等后世人都感觉到舒适十足,可见多么的腐败……啊,不是……多么的人性化!
不过司农寺却是没有多少人愿意来,因为如今的司农已经沦落为打理宾馆、种菜、卖竹子的服务机构了,哪里还有昔日那个管理天下粮仓,吞吐天下的气魄?
司农寺的诸多职能被剥离,那些人也都被带走了,倒是便宜了陈宓,足足给留出了独立的官署出来,别说容纳一个初创团队,就算是以后将总部放在这里,恐怕也是勉强够用的。
张载给陈宓调拨来的几个胥吏,看起来还是可用的,陈宓便给留下了,留着在这司农寺跑跑腿还是可以的,这时候即便将宴家的人招进来,他们一时半会也会因为不熟悉而派不上用场,至于以后留不留着,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陈宓还见到了那个赵顼派来的刘茂藻,年纪其实也不算大,面白无须的,可能还不到三十,张载说他性情古怪,可能是带着这个时代的文人的偏见。
陈宓并不歧视小黄门,他们身体残疾,但未必心理就不健康,后世有那么多的不喜异性的男性,陈宓也就见怪不怪了,与这刘茂藻几句说下来,便有将陈宓当知己的感觉了。
不过张载认为刘茂藻性情古怪可能是由于他的确是有许多女性的特征的,说话柔弱尖细,但那可能只是因为少年时候便被阉割的原因,陈宓却是不那么在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