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看到陈宓的神色,便问道:“静安,你怎么看?”
陈宓沉吟了一下道:“关洛之争,王介甫不可能不知道,他却将其列入,这事情肯定是瞒不了人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回得罪咱们,但他还是做了。
别说什么举贤不避亲类似的废话,一个团体里,若是将仇人放在一起,能够做好事情才怪呢。
这里面有三种情况,一是王安石觉得程颐才能难得,然后他有比较迟钝,认为这不会得罪咱们,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另一种是,王安石根本就不在乎咱们的看法,认为咱们不是一路人,于是吸纳洛学,以增强实力;
三是王安石全都明白,也没想跟咱们决裂,但却是要借助程颐一事敲打咱们,要咱们服软……”
陈定怒道:“此等小人,又如何能够成事!”
张载一直都是对陈宓的话重视有加的,对陈定的话则是要多想想——方便教育他。
但陈定这话却是引起了张载的认可,张载也是有些恼火:“的确是小人行径!”
陈宓仔细想想历史上王安石的所作所为,却是心中早有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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