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雱这么一吼,瞿洪庆又是恐惧又是愤怒,恐惧是源于王雱,愤怒是冲着截胡的人去的。
王雱闭上了眼睛,一会之后,睁开眼睛,看到了畏惧的瞿洪庆,心下有些不落忍,便换了语气,温声道:“此事算是了了,你先回去吧。”
瞿洪庆斗胆问道:“小人回哪里去?”
王雱挥挥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瞿洪庆心下一阵悲凉,此番辛苦,已经全部付诸流水了,自己多年的信誉,恐怕也要折损大半了。
他咬咬牙问道:“大郎,小人想知道,是谁劫了咱们的道?”
王雱似笑非笑:“怎么,你一介商人还敢报复?那可是能够从我们父子手中抢走东西的人,你以为是一般人么?”
瞿洪庆低头道:“不敢,但山水有相逢,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碰上呢?”
王雱狂笑起来,似乎是笑瞿洪庆的不自量力,也有看戏的意思,轻声道:“还记得那份银行之法么?”
瞿洪庆豁然抬头,惊诧道:“大郎您说的是……陈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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