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于兖瘫软在躺椅上,鱼竿一上一下点着头。
陈宓笑道:“辛苦你了。”
邬于兖笑道:“辛苦倒是谈不上,就是静安兄,您去径山寺、灵隐寺这些我可以理解,可您跑青岭脚、五里源、横山庙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作甚,却是有些想不通了。”
陈宓笑道:“却是有些想法,不过还没有成熟。”
邬于兖似懂非懂,一会道:“静安兄,我听说您在汴京开了一个煤饼场,来杭州之前,买了三成五的股份,得利四百万贯?“
陈宓点点头:“有出入,但也差不多了。”
邬于兖震惊道:“还是真的?”
陈宓笑着点头道:“倒是不假,不过算是占了一些便宜的,在汴京我有一些人脉,所以倒是将事情给做成了。”
邬于兖沉吟了一下道:“静安兄,杭州现在也没有这煤饼场,你有没有想过在杭州也办一个?”
陈宓笑道:“你也感兴趣?”
邬于兖点点头:“这么挣钱的买卖,我自然是感兴趣的,就不知道静安带不带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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