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宓道:“老师您当知制诰,若是当真只当个两制官,影响力不足,若是手上能够监管一件实事,才算是真正掌握实权。
如那陈荐,不也是担着知制诰的职务,还兼着开封知府么,又能上达天听,又有掌握各种资源,这才是真正的实权。”
张载点点头:“静安想让为师掌握什么?”
陈宓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钱放在桌子上,笑道:“银行!”
张载哑然失笑:“这银行还是没个影子呢,而且介甫看起来对银行还是颇为看重的,为师如何能够与他争?”
陈宓摇摇头笑道:“老师,您这么想就错了,怎么叫与他争,咱们现在也算是与他是一派的,官家刚刚任命他为参知政事,他现在想要推动成立制置三司条例司,这才是他目前最重要的工作。
那事情千头万绪,他如何能够处理得过来,更别说要筹建银行了,筹建银行的事情也是千头万绪一点也不比筹建三司条例司简单,他哪里抽得开空来。
等条例司组建完,他就得开始忙活各种条例的制作,银行这等事情,怎么能够去分他的精神,咱们正好要为他分忧啊。”
张载哑然失笑:“你这走一步算三步的,我就知道你提出这个建议没有安好心,果然应在这里了。”
陈宓叹了口气:“老师你说的也没错,银行法本不该这个时候提出,只是阴差阳错罢了,不过没有关系,提前走上台前来,那就只能多谋多算,将危机转变成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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