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宓笑着点头,跟自己老师商量事情是很舒服的,张载总是能够敏锐的接受他的建议,不愧是开宗立派的大宗师。
张载道:“今日与介甫沟通其他的么?”
陈宓点点头:“如同咱们之前猜测一般,他能够接受部分,但还是以他原有的方案为主,银行法估计可以实行,但只是一个辅助罢了,他们不会过于重视的。
所以老师,如果可能的话,尽量将银行拿在手中,有弟子给你筹谋,三年之后,银行将成为一个庞然大物,且会给你提供大量的人才,到时候关学的势头就不是他人能够阻挡的了。”
张载想了想道:“好,我尽量。”
师徒二人相视而笑。
师徒二人似乎在密谋一些见不得人的阴谋,挖人墙角壮大自己,似乎是一种卑鄙无耻的行为,但他们两个都非常明白,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对于这个国家不仅没有益处,甚至有极大地伤害。
他们并不是潜伏在王安石的身后,随时刺出致命的一道,而是准备查漏补缺,让政策不那么尖锐,随时劝谏王安石,行事缓和一些,再温和一些,然后挽救一些要被排挤的人,将他们留在能够发光发热的地方,等到局面再糟糕的时候,站出来接过担子,继续往前走。
有些事情做了会不被理解,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大丈夫做人的道理,我便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有些人为了维持自身的清白,面对国势倾颓,便不肯投身浑浊的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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