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皱眉道:“你打算怎么做?”
陈宓道:“老师,咱们已经上了王介甫的船了,中途想下是不行的,中途下船咱们的名声就全污了,而且别人也不会信任我们了。
好在我们的目标还是与王介甫是一致的,咱们前期利用王介甫的势,培养出自己的势力,等有足够的力量,就该另立一党了!”
张载惊道:“你要党争?”
陈宓冷笑道:“老师,党争是不可避免的了,变法派天生便有一个对头叫守旧派,王介甫性格强硬,变法过程中恐怕也是非此即彼的性格,党同伐异便是必然之事!
到时候他便会将可以争取的都给得罪掉,那时候便是咱们的机会,咱们要做温和的改革派。
士大夫们其实都有改革的想法,但他们不想动大刀下猛药,想法是对的,但他们也没有能力,到了王介甫这里,其实想法也没有错,但他一样没有这样的能力。”
张载沉默了一下道:“那你怎么确定你就有能力?”
陈宓摇摇头:“老师,我也不确定。”
张载叹息了一下,苦笑道:“是啊,谁又真敢说自己便有这个能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