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椿不服气道:“谁让他有眼无珠的啊,姐姐这么好,又好看又有才华,关键是性格又好,若是能够娶回家那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啊,要不我以后就叫他缺心眼吧。”
苏念卿被逗乐了:“什么冒青烟啊,他是翰林学士的弟子,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我这蒲柳之姿哪里有资格嫁给他啊……”
说到这里,苏念卿不由得笑容敛去,悲从中来,正欲落泪之际,突然听到香椿惊叫了一声:“那不是缺心眼的么?”
苏念卿噗呲一笑:“你别乱说……”
话音未落,却听到远远的声音传来:“……缺心眼呀?”
因为还远,所以只听到一些,但大约说的便是:谁缺心眼呀?
苏念卿赶紧一把捂住了香椿的嘴巴,香椿又尝到了泥土的味道,而且这次因为正在施肥,里面还带着些不可言喻的味道——这时候的肥料都是沤肥,至于原料是什么,则是看能收集到什么了,有淤泥、有各种动物粪便、以及人的屎尿等等,味道自然是难以言喻了。
香椿很绝望,但苏念卿的眉眼之间却是带着喜气了。
因为刚刚下了雨,田埂上颇滑,陈宓轻一步浅一步的走过来,及至眼前,却看到香椿在呸呸个不停。
陈宓有些诧异,但却只能装作不见,与苏念卿道:“刚刚去了屋舍处没有找到你们,估计你们在地里,便找过来了,果然在呢。”
苏念卿站在油菜地中与陈宓福了福道:“今日下了雨,趁好时候施肥,这菜好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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