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宓只说了这句话,然后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张载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但是心中却是有些感动,被猝然的变化带来的窘迫却是不在意。
自己这个弟子的心思,他虽然不能尽知,但还是有些了解。
这弟子识时务、擅利益,然而对于情谊、道德、礼仪这些却是不太在乎,今日能够让陈宓如此,说明他已经被自己的真心所感动了。
张载忍不住脸上泛笑。
……
陈宓步出院门,本想走到东华门街上,那里有专门的马车,大约就是后世的出租车一般。
他要去祥符县那边,虽然不远,但步行还是略远,没想到一出来便有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
车旁有人看到有人出来,赶紧过来问道:“可是陈宓小郎君,老奴是宴家管家,老爷怕郎君不识得路,吩咐老奴过来迎接。”
陈宓倒是有些诧异,不过无伤大雅,点点头道:“那便麻烦了。”
有马车代步,从东华门去祥符也就花不了太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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