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雱赶紧安慰父亲道:“没有,只是一路旅途有些疲累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王安石这才放心下来,不是他敏感,而是他这儿子虽然聪明绝顶,但身体却是自幼孱弱,由不得他不担忧。
既然不是身体不适,王安石便放心了,他歇了歇,便去了欧阳府赴宴去了。
至于要不要换掉一身长途跋涉的灰尘仆仆的衣衫,洗一洗脸上的油腻却是不在他的思虑之内的。
王雱却是摇头叹息。
他不去不是真的身体疲累,而是不愿意去,欧阳修现在深陷麻烦之中,父亲若去,难免要惹些麻烦的,但父亲这人又是劝不得的。
说起欧阳修,今年已经是六十一了,由于一年前的“濮议之争”,朝中不少人都对欧阳修恨之入骨,很想将他弹劾去位,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二月,朝廷为英宗举行大丧仪式,百官皆缟服素袍,以示哀悼。
欧阳修一时疏忽,在丧服里面穿了一件紫底皂花紧丝袍,拜祭时被监察御史刘庠发现,立即上书弹劾,强烈要求朝廷对欧阳修予以贬责。
赵顼皇帝压下了这份奏章,只是派内使悄悄告诉欧阳修,叫他尽快换掉里面的紫花袍子。欧阳修极为惶恐,回家后立即闭门待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