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以张载为纽带,将嘉佑二年的进士们拉到父亲的麾下,父亲大事可成!”
王安石不由得眉头飞扬。
赵顼此次召他,他是心下有所预计的,只是这些年他只顾养望,却是没有自己的根基,若是陛下当真委任,却是要面临无人可用的局面。
他原本是想着上去之后再寻一些可用之人,但那种方式未免草率,但也是无奈之举。
若是真如儿子所说,能够将关学门人、嘉佑二年进士都悉数拉入麾下,那么他的根基便会夯实无比,届时无论实行何等政策,都会事半功倍。
只是……
“父亲可是为如何招揽这陈静安而苦恼?”王雱闻琴知雅意道。
王安石点点头道:“为父所虑有二,一是如何招揽,二是如何安置?”
王雱笑道:“招揽之事,父亲不用多管,儿子也是年轻人,先由儿子去接近他,探听一下他的意思,先处好关系。
等父亲被委以重任,不用儿子说,他都要主动投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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