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至此,陈宓心中冷笑连连。
却听程颐道:“程某是正人君子,不会为人匿过。”
此话一出,再无回环余地。
曾巩与王韶同时叹息了一声。
他们也是看出来,关学洛学之争从今日始。
道统之争历来最为残酷,这等事情他们是没法插手的,只能做壁上观了。
张载怒气反笑哈哈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莫大的愤怒。
陈宓一听,心中一惊,别把老爷子给气出脑溢血了,赶紧上去扶住张载,低声道:“老师,莫要着急,弟子在呢,今日之事,交予弟子便是,老师可以安坐,莫要气坏了身体……”
他转头与曾巩以及王韶道:“两位年伯,帮我照顾好老师。”
曾巩和王韶是向着张载的,今日之事是程颐挑起来的,程颢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时候沉默,就是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支持他的弟弟。
这是肯定的,这不是亲疏远近的问题,这是道统之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