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落地窗外的天sE逐渐变暗,点缀着零星的星光,还有起降班机的航行灯。
进出通关闸口和咖啡厅里的旅客愈来愈少,最後只剩下身穿制服的清洁工,拖着cHa满工具的拖车在大厅踱步,拖车塑胶轮沉重的辘辘声在偌大的空间中回响。
「没想到还是这样啊,」陆先生缓缓起身,「我们回去吧,子娟。」
「很抱歉。」王万里起身鞠了个躬。
「爸,再等一下吧。」陆子娟跟在他父亲身後,挽着陆尚羽的手无力到似乎连将他留下来都做不到。
我们走出咖啡厅,一个声音在大厅中炸开:
『等一下!』
我们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一个瘦高个子,只穿着短袖白衬衫、黑sE西装K的男人站在通关闸口,他的黑头发蓬乱得像某个树上的鸟窝掉在头顶,尖下巴盖了一层细细的胡渣,夹着血丝的眼瞳透过钢丝框眼镜的圆形镜片盯着我们。
陆子娟朝着男人跑去,还剩几步时一跃而起,一把抱住了他。
「你终於来了,你终於来了-」她像念咒一样反覆念着,彷佛只要停下,怀里的男子就会突然消失一样。
「抱歉,我的飞机卡在安克拉治了,」男子抬起头,目光停在陆尚羽脸上,「是伯父吗?」
「怎麽这麽晚才来?」陆尚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