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个个哀嚎,说起自己生死符发作的惨状。
慕容复恍然大悟:“原来你们齐聚于此,并不是不堪受辱,奋起反击,而是今年生死符即将发作,却迟迟不见灵鹫宫的特使前来送缓解的药物,才赶往此处,恰巧碰到乌老大他们已经探听到天山童姥重病不在山上,所以想要博上一博,攻下灵鹫宫寻找解药,是也不是?”
“正是如此。”乌老大回答道:“众位兄弟本意是求天山童姥赐下解药,没想到老贼婆并不在山上,灵鹫宫那群娘们儿也无人下山,摆明了是根本没想着给我们兄弟送解药。我们众位兄弟任打任骂,年年上供,如今却被弃如敝履,反正性命不保,不如反他娘的!”
“对,对!反他娘的!”人群里一阵附和。
慕容复心下冷笑,这一群无胆匪类,若是不堪欺压奋起反抗,自己倒是高看三分。原来是乞食不成,恼羞成怒。
又听闻正主不在家,想要偷袭一群小姑娘,搜罗对方的家产。
这与踹寡妇门、刨绝户坟的地痞流氓有和区别?
慕容复质问道:“各位不想被天山童姥欺压,为奴为仆,故而奋起反抗,那么我请问诸位,大家都是一方豪强,家中是否有奴仆?平日里对奴仆是否有边打辱骂?”
“有自然是有的,谁家没有呢?”一个人含糊说道。
“对啊,他们都是天生的奴仆,我们可不一样。”又一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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