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
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
年轻人都去了城里,寻求更广阔的天地。只有老人与孩子在农村的烟火里,随着日暮的节奏呼狗撵鸡,等待夜的静谧来临。
到底哪里才是更广阔的天地,谁又知道呢?众人都是时代浪潮下迷茫的那个水滴,在日复一日的流动中,积攒着庞大的暗潮。
贺礼也不能闲下来,因为他是真真正正地有了一个更广大的天地。
伸手握住节杖,身形在源世界中蓦然消失。
明天场景变换,感受到世界灵气与体内勾连,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欢呼雀跃。
这里,已是聊斋世界。
抬头看看天空,同样是红日西沉,这里也是日暮时分。
眼前是一条即将淹没在荒草里的石板路,路的那头,正有一个负箧曳徙的书生,他拄着一根随手折来的竹杖,躬身俯首,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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