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辽东之行,虽然波澜不惊,但是却如同蝴蝶翅膀搅动着文明争斗的风云,贺礼正在敏锐地观察着这蝴蝶翅膀掀起的微小气旋。只要能够看得更多更透彻,迟早把它扩展成为席卷天下的风暴!
良久众人酒足饭饱之后散去,宋人们也支起帐篷就地扎营休息。
直到第二天,商队继续进行后续的交易,贺礼也重新支起来义诊的桌子,为此地的人们解决病痛。
巫师还想带人继续参拜神庙,被贺礼一脚踢了回去,规定以后只能一个月参拜三次,而且每次只能去三分之一的人。
天天参拜神庙,还干不干活?没有生产活动怎么支撑文明发展?可别像那些美洲原始人一样宗教庞大但是文明稀烂。
巫师不以为意,喜滋滋地回去看守神庙了,这下自己能天天独享神像的玄妙,也挺好的。
贺礼看了半天疾病之后,发现大部分人都是外伤后遗症。
让人把女真头人叫过来问道:“青壮年的病我都看了,那些妇女儿童就没病吗?”
女真头人大为惊奇,支支吾吾地解释许久,贺礼明白了:其实妇女儿童发病有很多,但是在这个原始的社会族群里,女人的病是不受重视的,确切地说:女人是不受重视的,根本没有想到她们也能享受这样的权力。
虽然没有封建社会的种种教条避嫌之类的,但是女性的疾病依然被认为是“不洁”、“不详”的,若是有病全凭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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